书,在港城法庭上,这份文件有没有法律效力,还要看法官怎么判。港城虽然法律体系独立,但跟内地政府的关系摆在那里。有些法官,不愿意在这种敏感案子上得罪人。”
陈念薇心里一沉。
“你的意思是,他们会偏袒对方?”
“我没这么说。我是说,有这种可能。在法庭上,没有百分之百的事。”
“那如果打官司,要多久?”
律师想了想。“少则半年,多则一两年。这种知识产权的官司最拖时间了。”
陈念薇深吸一口气,说了声“我再想想”,挂了电话。
周卿云在旁边听了,忍不住插话。
“怎么判?那是我写的书,他们没经过我同意,这还能不认?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?”
陈念薇挂了电话,看着他,眼神里有些无奈,也有些心疼。
“律师说了,港城那边的法律体系和咱们不一样。他们认合同,认公章,认签字。咱们手里的证据,是‘我没同意’,是嘴上的,是人证。他们手里的证据,是‘政府同意了’,是纸上的,是物证。在法庭上,谁赢谁输,不好说。法官也是人,不是神仙。”
周卿云沉默了。
他想起那个林先生在机场说的话。
“你们政府说的话,难道不算数?”
当时他觉得这话是强词夺理,是无赖逻辑,是仗势欺人。
现在想想,人家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。
政府出的文件,盖了章,签了字,在外人看来,那就是有效的,那就是政府的表态。
至于这个文件是怎么来的,背后有什么猫腻,那是你们内部的事,外人管不着,也不该管。
周卿云坐在沙发上,看着天花板,半天没说话。
陈念薇看着他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“别急,”她说,声音很轻,“总会有办法的。天无绝人之路。”
……
而此时的王副局长,日子却越过越舒坦了。
头两天,他还有些忐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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