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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云深手里的动作一顿。
好家伙,又来了。
我就烧个煤,你又要悟出什么了?
嬴政站起身,个头还没炉子高,却背着手,在院子里踱步。
“赵国的逃兵、街头的乞丐、甚至监狱里的囚徒,他们就是这石涅和黄泥,被人嫌弃,被人踩在脚下。”
“但若是有明主,能如叔这样,将他们混合,给他们开窍,立下规矩,赋予方向……”
嬴政转身,死死盯着那蓝色的火焰。
“他们就能爆发出比贵族私兵更可怕的力量!燃烧自己,焚尽天下!”
“叔,你教我的不是烧火,是——练兵之法!是治国之道!”
“化腐朽为神奇,聚散沙为磐石!”
嬴政对着楚云深深深一拜,额头触地。
“政儿,谢叔传道!”
楚云深张了张嘴,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脑补怪。
一个把他当神棍,一个把他当兵法大家。
我特么真的只是想烤个火啊!
“那个……政儿啊。”楚云深试图挽回一下局面,“其实这玩意儿吧,它主要是用来煮粥的。”
“叔过谦了。”嬴政一脸我懂、低调的表情,“大音希声,大象无形。真正的神技,往往就藏在柴米油盐之中。”
“政儿定会铭记于心:天下无不可用之人,只看上位者是否有捏泥开窍的手段!”
楚云深放弃了。
累了,毁灭吧。
这软饭吃得,怎么感觉越来越烫嘴了?
“咕噜噜……”
一阵不合时宜的声音打破了这严肃的氛围。
那是楚云深的肚子。
赵姬掩嘴轻笑,那一瞬的风情,让破败的小院都亮堂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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