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停了,但邯郸城的风更冷了。
楚云深躺在刚买回来的躺椅上,身上盖着厚厚的狐裘——这是陈掌柜为了表忠心特意送来的。
旁边的小火炉上温着一壶浊酒,日子过得那是相当腐败。
“东家,不行啊,真的不行了。”
陈掌柜满头大汗地跑进后院,手里挥舞着一沓订单,那张老脸皱成风干的橘子皮。
“咱们现在的产量根本不够卖!城东、城北的几家大户都派人来催货,甚至还有邻城的商贾想要进货。”
“咱们只有这一个铺子,人手不够,场地也不够,再这样下去,得罪了那些权贵,咱们吃不了兜着走啊!”
赵姬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,手里拿着绣绷子,针都快扎到手上了。
生意太好,在这个没背景的年代,也是一种催命符。
“那就开分店啊。”楚云深眼皮都没抬,抿了一口温酒。
“开分店?”陈掌柜苦笑,“东家,开店要钱啊!租铺面、雇伙计、打点官府,哪一样不要钱?账上的流水还要用来买原材料,哪来的钱开店?”
楚云深叹了口气,坐直了身子。
带不动。
这届战国古人的商业思维,真的带不动。
“老陈啊,谁告诉你开店要自己花钱了?”
陈掌柜愣住:“不自己花钱?难道去抢?”
“抢那是土匪干的事,咱们是文明人。”
楚云深指了指院子里堆积如山的蜂窝煤,“咱们有核心技术,有品牌,这就是钱。”
他招了招手,把正在旁边拿木剑戳雪人的嬴政也叫了过来。
“来,政儿也听听,这叫借鸡生蛋,学着点。”
楚云深清了清嗓子,开启了忽悠模式。
“老陈,你放出风去,就说咱们云深煤业招募……咳,招募合作伙伴。凡是想卖蜂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