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下……属下知罪!”黑夫头垂得更低了。
“属下见先生布下阴阳火阵,神鬼莫测,不敢贸然插手,生怕坏了先生的雅兴……”
神特么雅兴!
楚云深抽搐了一下。
老子差点被烤熟了好吗?
但他脸上依旧云淡风轻:“起来吧。既然动了手,那就是也是局中人了。”
黑夫激动得浑身颤抖,站起身来,却依然不敢直视楚云深。
一旁的嬴政,此时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。
他看看地上的死尸,又看看对楚云深毕恭毕敬的黑夫,最后目光落在楚云深那挺拔的背影上。
原来如此。
嬴政眼中闪过明悟。
叔所谓的不战而屈人之兵,不仅仅是指用科学打败武力,也是指——用势!
叔早就知道暗中有秦国高手保护,所以才敢如此托大,甚至拿刺客来给自己当现场教学的教材。
这就是帝王心术吗?
将天下人为棋子,无论是敌人,还是友军,都在他的算计之中!
“叔,他是……”嬴政指了指黑夫。
“自己人。”楚云深含糊其辞,“老家来的。”
黑夫听到老家二字,眼眶红了。
在这个敌国的心脏,在这个满是恶意的邯郸城,一句老家来的,胜过千言万语。
“先生!”黑夫压低声音,“属下乃黑冰台丁字号暗桩,代号鹞子。此前一直潜伏在市井之中,直到看见先生推出的玄鸟煤,才知我有大秦高人在此布局!”
果然是因为那个丑乌鸦!
楚云深心里松了口气,赌对了。
“嗯,那只是个……信号。”楚云深故作深沉地拍了拍黑夫的肩膀,“既然接上头了,有些事,就需要你去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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