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代号就叫——辣条。”
“辣条?”嬴政一愣,“那是何物?”
“一种……让人欲罢不能,吃完还想吃,但吃多了容易上火的神物。”
楚云深神秘一笑,“又长又直,红红火火,就像他那把剑,也像他那个臭脾气。”
嬴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在小本子上记下:
【辣条。寓意:如烈火烹油,虽不仅于贵,却能燃尽天下不平。此乃……民之味,亦是国之烈。】
厨房里。
正在洗碗的一代宗师夜枭,突然感觉背脊一凉,打了个喷嚏。
“阿嚏!”
他揉了揉鼻子:定是先生在念叨我。先生大才,连洗碗都蕴含着大道。
这油污,便是人心之恶;这清水,便是法度之严。
我洗的不是碗,是这浑浊的世道!
……
半个时辰后。
夜枭——现在的辣条,洗完了所有的碗,恭敬地站在楚云深面前。
身上穿着破旧的短打,手上还带着皂角粉的味道。
“先生,碗洗完了。”
“嗯,洗得挺干净。”楚云深检查了一下,满意地点头。
“以后店里的卫生归你管。另外,把你那些手下都散出去,混进黑鸟配送的队伍里。记住,不要让他们把自己当密探。”
“只有把自己骗过去了,才能骗过敌人。”
辣条重重点头:“属下明白!”
“行了,天不早了,睡觉。”楚云深伸了个懒腰,打着哈欠往卧房走。
清晨,邯郸的雾气还没散尽。
云深煤业的后院里,一个矫健的身影正在……扫地。
辣条手持一把秃了毛的竹扫帚,眼神犀利。
他的动作快如闪电,每一次挥动都带着破空之声,地上的落叶不是被扫走的,而是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