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 两秒。
三秒。
“那……那个,可能是俺家窗户关太紧了……俺……俺这就走……”
那粗犷的声音软了下去,紧接着是一阵慌乱的脚步声。
楚云深停下脚步,看来,死亡凝视教学成果显著啊。
……
夜深人静,邯郸城的更夫敲响了三更的梆子。
云深煤业的后院厨房里,却依旧灯火通明。
一股奇异的香甜味顺着门缝飘出来,混杂着油脂的醇厚与花草的芬芳。
“先生,这……这真的不是在炼蛊吗?”
辣条蹲在灶台边,手里拿着蒲扇,一脸惊恐地看着锅里那团黏糊糊、红彤彤的液体。
作为黑冰台的王牌密探,他见过无数种毒药。
鹤顶红是白的,见血封喉是黑的,但这红得像心头血一样的东西,他还是第一次见。
而且,先生竟然还在往里面加猪油!
“炼个屁的蛊。”楚云深手里拿着根筷子,不停地搅拌着陶罐里的液体。
“火小点,要是焦了,把你卖了都赔不起。”
这可是他费了老鼻子劲才提炼出来的花汁,加上辣条偷……咳,收集来的上等蜂蜡,再配上反复过滤的猪板油。
在战国这破地方,这玩意儿比黄金还贵。
“成了。”
楚云深用筷子挑起一点红膏,在手背上轻轻一抹。
细腻,红润,且滋润。
虽说比不上后世那些大牌口红,但在战国时期,这就是降维打击的神器。
“拿个小竹筒来。”
楚云深小心地将红膏灌入精致的细竹管中,等待冷却。
门帘被掀开,一阵冷风灌入。
赵姬抱着一摞账简走了进来。
卸去了白日里那种生人勿近的伪装,现在的她,发髻微乱,眉宇间带着几分疲惫,却更显楚楚动人。
只是那双原本娇艳的唇,因为邯郸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