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 “三成……这老东西怎么不去抢?”
楚云深用火钳拨弄着竹简残骸,顺手往火里丢了两颗红薯,“这年头,做实业的真是干不过搞行政的。”
嬴政盘腿坐在一旁,小脸紧绷。
他看着那化为灰烬的王命,眼中闪过快意。
敢拿赵王的诏书烤红薯,普天之下,怕只有叔一人了。
“叔,既然赵王不仁,我们便不义。”
嬴政压低声音,语气森寒,“辣条已探明,赵国粮仓空虚。不如我们一把火烧了煤场,让邯郸这个冬天无煤可用,冻死这帮权贵!”
角落里正在擦拭扫帚的辣条手一抖,眼神惊恐。
公子这杀性,越来越重了啊!
这哪是不到十岁的的孩子,分明是披着人皮的狼崽子!
“烧了?败家子啊你!”
楚云深一巴掌拍在嬴政的脑门上,“那是钱!都是白花花的钱!烧了煤场,赵王顶多冷两天,咱们可是要喝西北风的!”
嬴政捂着额头,有些委屈:“那依叔之见,该当如何?难道真要交这三成重税?”
“交税?我楚云深这辈子,除了智商税,什么税都不想交。”
楚云深从摇椅上弹起来,他走到书案前,大笔一挥,在一块巨大的白布上写下了一行触目惊心的大字。
嬴政凑过去一看,只见上面写着:
【惨!惨!惨!无良房东恶意涨租,老板无力经营,含泪吐血大甩卖!原价三百铢、五百铢的蜂窝煤,现在通通只要五十铢!五十铢,你买不了吃亏,买不了上当!最后三天,最后三天!】
“这……”嬴政看着那一个个感叹号,只觉一股悲凉之气扑面而来。
“叔,这是要……散伙?”
“散什么伙?这叫回笼资金!”
楚云深把笔一扔,对着辣条招了招手,“辣条,去,把这横幅挂在大门口。另外,通知黑鸟卫的所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