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云深说得唾沫横飞,“当然,最重要的是身份的象征!只有邯郸最顶级的人上人,才配拥有这块……煤渣。”
“预售?”嬴政敏锐地抓住了重点。
“收现在的钱,卖明年的货?”
“宾果!”楚云深打了个响指,“而且,我是不退款的。”
嬴政站起身,呼吸都急促了几分,“高!实在是高!”
他在原地来回踱步,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:“这哪里是卖货,这分明是寅吃卯粮的升级版——掠夺未来!叔是在教我,若秦国军资不足,可向敌国权贵许以虚名,提前透支他们的财富来养我大秦锐士!待到明年……呵,明年我大秦铁骑一到,他们拿着这牌子,也只能去地府兑换了!”
角落里的辣条听得头皮发麻,手中的笔飞快记录:
【先生祭出黑金令,公子悟出金融掠夺术。此计若成,赵国权贵之财,皆为秦有。】
楚云深张了张嘴,想解释这其实就是个健身房跑路前的经典套路,但看着嬴政那崇拜的样子,他决定闭嘴。
误会就误会吧,反正这孩子脑补能力强,省得自己编教材了。
“来了。”
楚云深耳朵一动,听到了门外嘈杂的马蹄声。
大门被粗暴地推开,郭开带着那个倒霉的王掌柜,还有十几个家丁,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。
看到空空如也的店铺,郭开先是一愣,随即仰天大笑。
“哈哈哈哈!楚云深啊楚云深,你也有今天!”
郭开指着楚云深,脸上满是报复的快意,“卖光了家当,这是准备卷铺盖跑路回秦国要饭去了?”
王掌柜在一旁附和:“大人,我看他是怕了!知道斗不过您,想拿钱跑路!”
嬴政手按剑柄,眼中杀机一闪,正要上前,却被楚云深懒洋洋地拦住。
“跑路?郭大人此言差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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