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摸鱼?
这是什么兵法?
就在这时,帐帘被掀开,楚云深探进半个脑袋。
“那什么……打扰一下。王将军,听说你们这儿有那种……特供的咸阳肉夹馍?能不能给我整两个?政儿正在长身体,也要吃。”
原本肃杀的气氛崩塌了。
嬴政无奈扶额:“叔……孤在谈论国事。”
“国事哪有吃饭重要?”楚云深大摇大摆地走进来。
“人是铁饭是钢,一顿不吃饿得慌。对了,顺便问一句,咱们什么时候出发去咸阳?我那小姨子……咳,我那点家当还等着存钱庄呢。”
王龁看着这对奇怪的组合,微微抽搐。
一个少年老成、满口虎狼之词的公子。
一个吊儿郎当、满嘴胡言乱语的“先生”。
大秦的未来……真的要交到这两人手里吗?
“报——!”
一名斥候跌跌撞撞地冲进大帐,神色慌张。
“将军!咸阳急报!”
“念!”
“新王安国君……继位三天,崩了!”
“什么?!”
王龁手中的佩剑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三天?
才当了三天大王就挂了?
楚云深正在啃羊腿的动作也僵住了。
他早就知道历史走向,但亲耳听到还是感觉离谱。
这安国君是来体验卡的吗?三天体验期一过自动销号?
大帐内一片死寂。
只有嬴政,缓缓转过身,脸上没有悲伤,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冷静。
他看向楚云深,眼中闪着一种名为野心的光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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