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收起竹简,对着吕不韦行了一礼,随后紧紧跟在楚云深身后。
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,一高一矮,一懒一勤。
吕不韦重新坐回主位,看着桌案上那个干涸的酒渍圆圈,久久无言。
“爱皮欧……”吕不韦喃喃自语,眼中燃起熊熊野心。
“把六国做成一张饼……楚云深,你到底是何方神圣?”
回到后院。
辣条正哼哧哼哧地搬着金子,赵姬正在指挥侍女打扫房间。
嬴政跟着楚云深进了屋,关上门,小脸紧绷。
“叔。”嬴政压低声音。
“那爱皮欧之策虽精妙,但若是吕不韦将来尾大不掉,真的成了那什么原始股东,孤岂不是要受制于他?”
楚云深瘫在软榻上,舒服地呻吟了一声:“傻孩子,你见过哪个公司的董事长,最后会被股东架空的?”
“为何不会?”
“因为你有一票否决权啊。”楚云深闭着眼睛,随口胡诌。
“等天下统一了,兵权在你手里,法理在你手里。到时候你想增发股票就增发,想稀释股权就稀释。实在不行……”
楚云深翻了个身,“咱们就宣布公司破产重组,把旧股东全踢了,换个名字重新上市。这叫——改朝换代。”
嬴政浑身一震。
破产重组……踢出旧股东……
原来如此!
叔的意思是,先利用吕不韦的财力物力统一天下,待大业已成,再以雷霆手段将其清洗,彻底收回所有权力!
这就是所谓的借壳上市?!
嬴政看着已经在打呼噜的楚云深,眼中的崇拜简直要溢出来。
这哪里是躺平?
这分明是在下一盘跨越数十年的惊天大棋!
“政儿受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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