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。
屋内又只剩下了楚云深和赵姬。
只是这次,暧昧的气氛没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革命战友的庄严感。
赵姬站起身,对着楚云深盈盈一拜:“先生大才,妾身之前竟还心存旖念,真是……惭愧。”
楚云深欲哭无泪。
别惭愧啊!
保持那个旖念啊!
我还是喜欢你刚才那个想吃掉我的眼神啊!
“夜深了,夫人早些歇息。”楚云深心如死灰地摆摆手。
“这几日多练练,回头……我再教你一套名为普拉提的心法。”
既然已经歪了,那就让它歪到底吧。
赵姬用力点头:“是!为了大秦!”
楚云深走出房门,被外面的冷风一吹,打了个哆嗦。
翌日清晨,咸阳城笼罩在一片惨白的霜雾之中。
聚宝苑内,那好不容易靠砸墙修出来的热乎气儿,在一夜之间散了个干净。
楚云深是被冻醒的。
他裹着厚厚的羊皮裘,哆哆嗦嗦地挪到正厅。
厅内,赵姬正带着嬴政和蒙恬做晨练——姿势怪异,看起来像一群抽筋的青蛙,但不得不说,这三人头上冒出的热气是实打实的。
“先生醒了?”赵姬刚要把腿架到博古架上,见楚云深进来,慌忙收腿,脸颊绯红。
“今早内府的人来说,银霜炭没货了。连普通的木炭,价格也翻了五倍。”
“五倍?”楚云深吸了吸鼻涕,眼神变得犀利。
“这哪是卖炭,这是抢钱啊。”
辣条黑着脸从门外进来,手里提着半袋子碎炭渣:“先生,就这还要了一金。那韩苟说,韩夫人娘家把控了咸阳周边的林场,放话说……聚宝苑的人若想取暖,要么去求她,要么……就在这屋里靠一身正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