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脸上还沾着点点泥点,但那指挥若定的架势,那昂首挺胸的气度……
异人揉了揉眼睛。
再揉了揉眼睛。
那是……那是寡人的儿子?!
那是大秦的嫡长子?!
“混账!混账啊!”异人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,连那股恶臭都顾不上了。
他一脚踹开车门,不顾内侍的阻拦,跳下马车,大步流星地冲了过去。
“住手!都给寡人住手!”
这一声怒吼,带着秦王特有的威压,让巷子里安静了下来。
辣条手里的粪勺当啷一声掉在地上。
蒙恬吓得差点把独轮车掀翻。
只有嬴政,缓缓转过身。
他手里还提着那个小桶,桶边还挂着某种不可描述的半固体。
看见气急败坏的异人,嬴政非但没有惊慌,反而露出了……欣慰的笑容?
“父王,您来了。”
嬴政行了一礼,动作标准,如果不看他那一身行头的话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异人指着嬴政,手指颤抖,气得话都说不利索。
“你乃大秦王子!千金之躯!你竟然……竟然在此玩屎?!”
“楚云深呢?那个混账东西在哪?寡人要把他车裂!车裂!”
异人的咆哮声在巷子里回荡。
他是真的心疼,也是真的愤怒。
他流落赵国多年,受尽屈辱,如今回到秦国,自然希望儿子都能过上体面的生活。
可现在,他的儿子竟然在当个掏粪工?
这是在打大秦的脸!
是在打他异人的脸!
“父王息怒。”嬴政将手中的桶放下,向前走了一步。
“你别过来!”
异人后退半步,捂着鼻子,“一身的味儿!”
嬴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