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学了。”楚云深两手一摊。
“啊?”
嬴政愣住了,“不学?那如何治理天下?”
“笨!”楚云深拿过一根烧火棍,在地上比划了一下。
“既然这字难认,咱们为什么不发明一种东西,让这天下的字,不管怎么写,读音都一样?甚至,只要听到声音,就能写出字来?”
嬴政的眼睛瞪圆了。
又是这种感觉!
这种要把天捅个窟窿的熟悉感!
“叔的意思是……”嬴政呼吸急促,“创字?”
“不不不,创字太累了,那是仓颉的活儿。”
楚云深摆摆手,一脸嫌弃,“我教你个简单的,叫……拼音。”
说着,楚云深用木炭在地上画了一个半圆,又竖了一道。
“a。”
“啊?”嬴政张大了嘴。
“对,就是张大嘴,啊——”楚云深看牙医一样指着自己的嘴。
“跟着我念,阿——”
嬴政一脸懵逼,但出于对叔的盲目崇拜,他还是努力地张开嘴,发出了一声字正腔圆的秦腔:“阿——!”
窗外,正在巡逻的辣条脚下一滑,差点摔进花坛里。
这大半夜的,公子和先生在屋里叫唤什么呢?
“很好,很有精神。”
楚云深满意地点头,然后在旁边画了一个圆圈,“这个念o,公鸡打鸣那样,喔——”
“喔——”
“这个是e,大鹅,鹅鹅鹅——”
“鹅——”
书房里,传来了一大一小两个男人此起彼伏的怪叫声。
辣条贴在窗户纸上,透过缝隙往里看。
只见昏黄的灯光下,楚云深在地上画着一个个从未见过的诡异符号。
那些符号有的如蛇,有的如钩子,还有的如没封口的圈。
而平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