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 赵姬抬起头,眼神真挚得可怕,“前几日,芈夫人当众讥讽儿媳面容憔悴,说是……说是丢了皇家的脸面。儿媳不敢回嘴,只能求助于楚先生,想把这张脸修整得体面些,免得让母后被人议论,说秦国没有美人。”
听到芈夫人三个字,华阳太后的面色变了。
“他不过是哀家弟弟的一个玩意儿,也敢议论哀家的儿媳?”
太后冷笑一声,“她自己那张脸,涂了三斤粉都遮不住褶子,还有脸说别人?”
赵姬顺杆爬,膝行两步,将羹碗递到太后手边:“儿媳受点委屈不算什么,只要母后青春永驻,压得那些长舌妇抬不起头,儿媳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这话,听着舒坦。
既表了忠心,又踩了对手,还顺带捧了太后。
华阳太后接过碗,喝了一口。
甜,但不腻。
“起来吧。”太后的语气终于软了下来。
“地上凉。你既然也是为了皇家颜面,哀家自然不会怪你。以后若是谁敢再拿你的出身说事,你就报哀家的名号。”
“谢母后恩典!”赵姬破涕为笑,那一瞬的风情,连旁边的蒙恬都看呆了。
“行了。”华阳太后放下碗,心情大好,感觉脸上的皮肤都在发光。
“楚云深,你这店,哀家罩了。以后谁敢来找麻烦,让他直接去华阳宫领死。”
说完,太后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,扔给楚云深。
“这是哀家的腰牌。以后每月初一十五,你进宫给哀家做……那个什么锁鲜。”
“是,太后慢走。”
楚云深毕恭毕敬地将这尊大佛送出门。
看着太后的六驾马车消失在巷口,楚云深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,整个人瘫软在门框上。
“累死老子了。”
他感觉刚才那一小时,比他在现代连续加了一个月班还累。
这不仅是体力活,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