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颜妆,看起来脂粉未施,实则光彩照人。
面前是楚云深用水泥砌的微缩版曲水流觞池。
木托盘顺水漂流,上面放着加了果汁的彩色糯米糕——大秦版马卡龙。
周围坐着咸阳城最顶尖的贵妇圈。
蒙骜老将军的儿媳蒙夫人,甚至还有相邦府的燕姬。
赖嬷嬷作为华阳太后的全权代表,坐在赵姬下首,满脸堆笑。
还有一位默默无闻的是王翦的夫人,低调的很,丈夫也并非高官,楚云深非说既然请客就都请了。
“哎。”
赵姬轻轻叹了口气,端起琉璃盏抿了一口果茶。
“太后也真是的。非说这至尊黑金卡只有我能发。昨日又赏了百金,我那库房都快堆不下了。愁人。”
凡尔赛。
这是楚云深教她的词。
赵姬不懂字面意思,但用起来极其顺手,且杀伤力巨大。
周围的贵妇们眼睛都红了。
“夫人福气大。”
燕姬赔着笑脸,悄悄将一个沉甸甸的锦盒推到赵姬手边。
“相邦最近忙着收购关中粮草,没空理会后宅。我这脸干得起皮,夫人看在往日情分上,能不能给我加个塞?做个那个……水光针?”
赵姬瞥了锦盒一眼。
水光针是没有的,楚云深只是拿猪皮熬了明胶敷脸,主打一个心理暗示。
“妹妹这话说得。咱们谁跟谁。”
赵姬笑得花枝乱颤,将锦盒拨到袖子下,“明日你从后门来,我让楚先生亲自给你调配。”
蒙夫人见状,急忙凑上前,压低声音。
“夫人,我家那口子喝醉了说,大王最近有意试探公子政和成蟜……”
“好说,好说。”
短短半个时辰。
赵姬凭着几盒自制护肤品和几句不痛不痒的茶艺话术,不仅收了巨额赞助费,还将朝堂上的粮草调动、兵马动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