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 楚云深心累地挥了挥手,“去拿笔墨来。”
片刻后,楚云深在一块干净的木板上,歪歪扭扭地写下了一串清单。
“树皮、破麻布、旧渔网、生石灰、草木灰。”
楚云深把木板递给嬴政,“去,找几个嘴严的工匠,把这些东西给叔找齐。越多越好。另外,在城外渭水边上,给叔圈一块地,建个作坊。”
嬴政双手接过木板,如获至宝。
“叔放心!政儿亲自去办,绝不走漏半点风声!”
嬴政转身,大步流星地走出院子。
……
半个时辰后。
咸阳,相邦府。
吕不韦端坐在主位上,手里把玩着一枚晶莹剔透的玉玦。
一名黑衣探子跪在堂下,低声汇报。
“相邦,云深阁那边有动静了。长公子政突然调动了三百城防军,封锁了渭水边的一处荒地。”
吕不韦动作一顿,眼中闪过精光:“楚云深又要搞什么名堂?去查了没?”
“查了。”
探子咽了口唾沫,表情有些古怪,“长公子派人在咸阳城内大肆收购……破麻布、旧渔网和烂树皮。”
“咔嚓。”
吕不韦手中的玉玦磕在案几上,发出一声脆响。
“破麻布?旧渔网?”吕不韦站起身在堂内踱步。
他绝不相信,那个能在祭天台上用一锅馒头翻云覆雨的楚国士,会去收一堆破烂。
这其中,必有惊天阴谋!
咸阳西市,人声鼎沸。
“当!当!当!”
一面破铜锣被敲得震天响。
辣条站在一辆牛车上,扯着公鸭嗓嘶吼:“收破麻布!收旧渔网!收烂树皮!越破越好,越烂越值钱!两斤破布换一合粟米,童叟无欺!”
集市上的黔首们全看傻了。
战国年间,物资匮乏。
麻布穿破了补,补烂了当抹布,抹布用烂了还得塞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