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华阳太后、赢傒、成蟜,这些人看起来来势汹汹,实则就如这桌上的散牌,各自为战,毫无根基。
“敌不动,我不动。让别人先出牌。”嬴政在心里默念这句话。
这是在教他隐忍!
父王刚病重,生死未卜。
若他此时带着三百城防军杀入咸阳宫,那就是坐实了谋逆篡位之罪!
必会惹得整个宗室和军方反感。
只有按兵不动,让楚系势力先动手,让他们矫诏,让他们暴露出急不可耐的谋逆野心,他才能站在大义的制高点上!
“捏着王炸,最后反春。”
王炸是什么?
最大的底牌!
大秦最大的底牌是什么?
是军权!是蒙骜!是王翦!
叔让他把这些散兵游勇全部引出来,等他们自以为稳操胜券、底牌尽出之时,再动用军权这把王炸,将他们一网打尽!
而叔推倒的那排骨牌……
清一色!自摸玄鸟!
玄鸟代表王权!
清一色,代表朝堂之上,只能有一种声音!
叔的意思是,借这次夺嫡之机,彻底清洗朝堂,将楚系、老氏族一并铲除,还大秦一个由他嬴政掌控的朝堂!
嬴政抬起头,看向楚云深的视线里,都是崇拜与敬畏。
一年了。
叔在少府衙门闭门不出,整日摆弄这些骨牌。
外人都传大秦文宗江郎才尽,沉迷奇技淫巧,连吕不韦都放松了警惕。
谁能想到,叔竟是以这四方小桌为天下,以骨牌为群臣,早已将大秦的未来推演了无数遍!
这份运筹帷幄之中、决胜千里之外的帝王心术,简直令人胆寒!
“叔之深谋远虑,政儿受教!”
嬴政后退一步,双手交叠,对着楚云深和那张麻将桌,重重地磕了一个头。
额头触及青砖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政儿这就去布置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