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“那就半个时辰后再来。”
楚云深翻身,背对嬴政。
嬴政没走,他把竹简往榻沿上一放,发出咣当一声响。
楚云深的眼皮跳了一下。
竹简这东西就是这点不好,死沉死沉的,放桌上跟砸桌上没区别。
“叔,您先看看这个。”
“不看不看我不看。”
“政儿念给您听。”
楚云深缓缓坐起来,披着褥子,头发散乱。
嬴政已经展开第一卷竹简,清了清嗓子。
“流民治用方略,第一条——”
“等等。”楚云深抬手打断他,“你连夜写的?”
“是。”
“写了多少?”
嬴政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竹简摞子:“七卷。”
楚云深默默算了一下。
一卷竹简大概能写两百来字,七卷就是一千多字。
这小子通宵肝了一千多字的施政方案。
“念吧。”楚云深认命地靠在墙上。
嬴政正襟危坐,展简而读。
“其一,分三等。青壮为甲等,日修官道百步、筑城垣五十步,给粮二斤、白面馒头四枚。老弱为乙等,日磨面五十斤、沤肥料二十筐,给粮一斤、馒头二枚。妇孺为丙等,日纺布三尺、缝补军衣五件,给粮一斤、馒头二枚。”
楚云深眨了眨眼。
这不就是自己昨天半睡半醒嘟囔的那几句话吗?
但被嬴政一条条列出来,编上甲乙丙三等,配上精确到个位数的粮食分配……听着是那么回事了。
“其二,月末考核。表现优异者加赐肉食一份,连续三月评优者优先编入正籍。”
“其三,馒头供给不得克扣,由少府统一调配面粉——”
“等等。”楚云深又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