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、十家为什,互相担保、互相监督,一人犯法、全什连坐。
靠这套法子,秦国上下如臂使指,令行禁止。
叔把同样的底层逻辑,套在了流民身上。
但比商君更柔——不用连坐的恐惧来绑人,用馒头的甜头来驱人。
恐惧让人服从,利益让人主动。
哪个更高明?
嬴政刷刷刷地记完,抬头看楚云深。
楚云深正把馒头蘸着粟米粥吃,腮帮子鼓鼓的样。
……
五日之期到了。
咸阳宫正殿,文武分列,气氛比上次还沉。
上回成蟜当众弃考已经够丢人了,华阳太后憋了五天的火,全指望这第二局翻盘。
楚云深缩在少府属官的队列末尾,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前面蒙骜的斗篷底下。
他今天本来想请假的。
理由都编好了——腹泻。
但嬴政一大早就派人把他从被窝里拎了出来,原话是:“叔今日若不到场,政儿怕答得不够周全。”
楚云深当时就想问:你那七卷竹简都背下来了,还不够周全?
但他看了一眼嬴政身后四个全副武装的锐士,默默穿上了朝服。
异人端坐王位,面色不太好,嘴唇发白,但精神还撑得住。
“第二局,安置三万流民,诸卿可有方略?”
昌平君熊启率先出列。
一身锦袍,腰佩玉珏,举手投足透着楚国世家大族的底蕴。
楚云深心里嘀咕,这人要搁现代,妥妥一个精英路线的MBA毕业生——PPT做得漂亮,落地一塌糊涂。
“臣请奏。”
熊启一揖到底,展开早已备好的帛书,朗声道:
“流民入秦,饥寒交迫,当务之急在于安其身、暖其心。臣请开咸阳官仓,于城外设粥棚三十处,日供两餐,另征调冬衣棉被,分发各营。”
他顿了顿,环视殿内。
“昔周公旦营洛邑,先安民而后建城。管仲相齐,九合诸侯,首重仓廪实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