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火……”
楚云深试图挣扎一下,解释这玩意儿就是个垃圾食品。
“太傅高义!”嬴政霍然起身,根本不听他解释。
“太傅是为了提醒政儿,大秦儿郎当吃苦耐劳,岂能贪图口腹之欲!”
嬴政一把拔出腰间定秦剑,厉声大喝。
“蒙恬!”
“末将在!”
嬴政双目赤红,指着那石磨和火炉厉声高喝:“持孤手令,即刻调集少府所有工匠、火夫!把咸阳城内所有菽、麦、羊肉全给孤征调过来!连夜起锅,干炒碾粉!明日天亮前,孤要看到第一批十万斤军粮出城!”
楚云深伸出的手僵在半空,那块刚抓起来的生羊排吧嗒掉在案板上。
造孽啊。
少府工坊,火光冲天。
上千口大铁镬同时开火,铁铲翻飞,黄豆与麦子被炒得噼啪作响。
整个咸阳的夜空都飘荡着一股浓郁的焦香味。
楚云深裹着厚重的狐裘,被迫坐在工坊正中央的高台上监工。
他困。
困得灵魂出窍。
脑袋像捣蒜一样,小鸡啄米般往胸口栽,每栽一下,身体就跟着晃动几分。
高台下,嬴政与吕不韦并肩而立,仰头望着这一幕,神色肃穆。
“太傅为我大秦,竟已熬至油尽灯枯之境,却仍不肯闭眼安歇。政儿,心痛如绞。”嬴政眼眶泛红,攥紧了剑柄。
台上,楚云深一个激灵脑袋磕在了案几上,砰的一声闷响。
疼。
他揉着额头,欲哭无泪。
这战国的木头是真硬,连个海绵垫子都没有。
就在此时,一名羽林卫匆匆登台,双手呈上一方用漆封好的小木匣。
“禀太子,雍城急递。二公子成蟜遣人送来家书,言说游历雍城,一切安好。”
嬴政眉头微皱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