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楚云深面前,那些自诩聪明的纵横家、兵法家,简直就是还在玩泥巴的稚童!
“传本相令!”吕不韦的声音因极度激动而沙哑。
“少府所有工匠,按照亚父的计件薪酬,必须打造出五万辆独轮车!图纸列为大秦最高机密,泄露半个字者,夷三族!”
……
咸阳城北大营,旌旗蔽日,戈矛如林。
老将军蒙骜顶盔掼甲,骑在高头大马上。
他身旁,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蒙恬。
“祖父,听说亚父为了此战,呕心沥血,连夜画出了神级辎重图。真的有那么神吗?”
蒙骜冷哼一声,花白胡须抖了抖:“行军打仗,首重粮草。崎岖山路,双轮大车难行,这是千古难题。亚父虽有经天纬地之才,但木作辎重之事,岂是一朝一夕能破的?”
话音刚落,一骑快马从咸阳城方向飞驰而来。
马上骑士翻身落马,高举一卷竹简和一枚相邦铜符:“相邦有令!大军暂缓开拔!少府急调三千架新制辎重车入营,充作先锋转运!”
蒙骜眉头倒竖:“大战在即,相邦难道要老夫等那些笨重的机关玩意儿?”
一阵令人牙酸的吱呀声从营门外传来。
蒙骜和蒙恬循声望去,眼睛瞪圆。
只见数百名少府工匠,推着一种极为怪异的单轮小车,如履平地般走入大营。
车腹中间只有一个木轮,车斗里却装满了沉甸甸的粮袋。
更离谱的是,遇到大营门口那道半尺深的防马沟,工匠们只需双手往下一压,车轮便轻巧地碾了过去,连一粒粮食都没掉下来。
“这……这是何物?”蒙骜快步走下点将台。
“回老将军,此乃亚父所绘的独轮车。”
带队的少府令满脸狂热,双手捧着那卷沾着羊膻味和油渍的竹简递了上去。
蒙骜小心地展开竹简。
图纸画得极度潦草,炭笔线条歪歪扭扭。
蒙恬凑过来看了一眼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