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 “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”
嬴政冷哼一声,天问剑在剑鞘中摩擦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韩国距我大秦最近,被独轮车吓破了胆,便想用这种伎俩来稳住孤。相邦以为如何?”
吕不韦沉吟片刻:“此事透着古怪。修渠虽好,但耗资巨大。老臣以为,这或是韩国的疲秦之计,意图拖住我大军出关的步伐。老臣建议,将韩国使臣乱棍打出,立刻发兵攻韩!”
嬴政没有接话。
他站起身,负手在殿内踱步。
“此事,不可轻下决断。”
嬴政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楚云深那张总是一副半死不活面孔的脸,“备辇。孤要去甘泉宫,问问亚父。”
甘泉宫内。
殿门推开,嬴政步履生风地走了进来。
“亚父!”
嬴政开门见山,将韩国使臣献水工郑国的事情说了一遍,随后恭敬地站在榻前。
“韩国此举,分明是包藏祸心,欲行疲秦之计。吕不韦主张杀使伐韩。亚父以为,孤该如何应对?”
楚云深听完,猛地从榻上坐了起来。
郑国?修渠?郑国渠?!
好家伙,历史的车轮还是碾过来了!
这可是秦国一统天下的终极外挂,关中粮仓的命脉!
他一个纯正的现代南方胃,做梦都在想念软糯香甜的白米饭!
但关中少雨,旱地只能种杂粮,想种水稻无异于痴人说梦。
如今,韩国把顶尖水利工程师送上门了?
“亚父息怒!”
嬴政见楚云深反应如此剧烈,以为他看穿了韩国的阴谋大发雷霆,赶忙按住楚云深的肩膀。
“吕相已在殿外候旨,那韩国水工郑国就在阶下。吕相说此乃疲秦毒计,正准备将其车裂于市,以儆效尤!”
“刀下留人!”
楚云深一嗓子劈了音,反手死死抓住嬴政的手腕。
车裂?
你要把我的大米饭车裂了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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