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眼睛,手里还反握着一把匕首。
四目相对。
枭的瞳孔剧烈收缩。
怎么可能?!
我潜行之术冠绝七国,走路如猫行无声,连风都察觉不到我的轨迹!
此人不仅提前预判了我的路线,还挡在了我必经的死角!
更可怕的是,他身上毫无内力波动,宛如一个不会武功的普通人。
“返璞归真……顶尖高手?!”
枭额头渗出冷汗,紧握短剑的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他不敢动,因为他感觉到,只要自己一动,对方会有雷霆万钧的反制手段。
楚云深也愣住了。
他看看对方的黑衣黑面罩,再看看那把指着自己胸口的短剑。
脑洞回路在社畜频道接通。
这装扮,这架势,这偷偷摸摸在大半夜溜到主账附近的行径。
“大半夜的不去河滩上干活,穿一身黑衣服到处乱跑!”
楚云深眉头一皱,拿出上辈子包工头巡查工地的威严,用手里的半块羊肉指着枭的鼻子破口大骂。
“你哪个标段的?!这营地里的规矩不知道吗?夜间上工不绑红帻巾,还拿块布把脸蒙上?你以为这就能逃避监工点卯了?”
枭懵了。
标段?红帻巾?点卯?
这他娘的都是什么江湖暗语?
见对方不说话,楚云深更来气了。
他往前逼近了一步,完全无视了那把淬毒的短剑。
“怎么?嫌工分不好赚,想学人偷鸡摸狗?手里拿个破青铜片子吓唬谁呢?拿来削竹签都不够快!”
楚云深一把拍在枭的剑脊上,“老实交代!是不是别的标段派你来,想去郑大人的账里偷水文图纸的?!”
枭倒吸一口凉气,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他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