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去不得!”
“行了。”
楚云深不耐烦地摆摆手,指了指地上已经快背过气去的枭。
“他现在五感极其敏锐,一点点风吹草动都会让他痛不欲生。问问他,谁派来的。不说,就拿点凉水,往他眼睛里滴。”
心理防线,瞬间崩溃。
“我说!我说!!”
枭凄厉地惨叫起来,“是韩国!韩王安!还有相邦张平!他们给了我千金,让我来杀郑国,还有……还有楚云深!求求你给我个痛快吧!”
此言一出,全场死寂。
“韩国?!”
蒙恬勃然大怒,“仓鼠之国,安敢犯我大秦虎威!”
……
次日清晨。
咸阳,章台宫。
砰!
一方上好的青玉砚台被狠狠砸在青铜大殿的地上,摔得粉碎。
嬴政双目赤红,如一头暴怒的幼虎,一把抽出腰间的太阿剑,剑指东方。
“韩王安!张平!”
嬴政咬牙切齿,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。
“他们敢派人刺杀孤的亚父!孤要发兵!蒙骜何在?给孤集结十万大军,孤要御驾亲征,踏平新郑,把韩王安的脑袋砍下来给亚父当夜壶!”
大殿下方,群臣噤若寒蝉。
吕不韦眉头紧锁,上前一步拱手道:“大王息怒!韩国虽弱,但亦有甲士数十万。且此时郑国渠正值开工关键,若骤然发兵,民夫、粮草皆要转供军需,水渠必停!此举,正中韩国疲秦之下怀啊!”
“难道就让亚父白白受惊?!”
嬴政怒吼,“亚父拖着病体,连夜赶赴泾水稳定大局,却险些命丧鼠辈之手!此仇不报,孤有何颜面去见亚父!”
“大王若要发兵,那就先从臣的尸体上跨过去吧。”
一道虚弱的声音,突然从殿外传来。
群臣回头。
只见楚云深裹着厚厚的大氅,被两名内侍搀扶着,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