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深一死,秦国那五万战俘必反,泾水大营便会化作人间炼狱!”
张平抚须而笑:“王上英明。秦国纵有虎狼之师,亦难挡……”
“报——”
一声凄厉的长呼打断了张平的奉承。
一名宫卫连滚带爬地冲进大殿,面无人色:“启禀王上!秦、秦国使臣姚贾,拉着一辆囚车,已经撞开了宫门,正朝着大殿杀过来啦!”
“什么?!”韩王安霍然起身。
“秦使来此作甚?囚车里装的是谁?”
话音未落,殿外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大喝。
“大秦使臣姚贾,奉我国总督渠务大臣楚云深之命,特来向韩王,讨要惊惧抚慰金!”
沉重的青铜殿门被推开。
大秦使臣姚贾昂首阔步,身后两名如狼似虎的秦军锐士,拖死狗般拖着一个囚犯,重重掷在大殿中央。
韩王安死死盯着地上那一坨东西。
那人穿着破烂的夜行衣,整张脸肿胀发紫。双眼被辣得肿成两道缝,鼻涕眼泪糊满下巴。
时不时还抽搐着打个响亮的喷嚏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花椒味。
“大胆秦使!”
韩王安猛拍条案,“你拉个猪头来寡人大殿作甚?!”
旁边的相邦张平却眼皮狂跳。
他认出了那件独有的夜行衣,正是天下顶尖死士枭。
张平两眼一黑。
天下第一死士,怎么被秦国人腌入味了?!
“猪头?”
姚贾冷笑一声,从袖中抽出一卷竹简,劈头盖脸地砸了过去。
“这是贵国派往大秦泾水大营的刺客!意图谋杀我国总督渠务大臣楚云深!人证物证俱在,韩王还要狡辩?”
韩王安喉结滚动,强装镇定:“一派胡言!寡人怎会做此等下作之事?这定是诬陷!”
“是不是诬陷,大秦不在乎。”
姚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