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震天的战鼓声,也没有令人胆寒的冲锋号角。阵型甚至显得有些散漫。
韩康瞪大眼睛,死死盯着城下。
他准备迎接秦军铺天盖地的箭雨,准备应对那排山倒海的攻城车。
但秦军在距离城墙两箭之地的安全距离,稳稳停了下来。
随后,秦军阵营中缓缓推出了一辆巨大的木车。
木车上立着一块足有三丈高的巨大木板。
木板上,贴着一张放大了一百倍的羊皮卷。
韩康眯起眼睛,勉强看清了上面斗大的墨字。
那是韩王安亲笔画押的备忘录。
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:若不能如期赔款,将以南阳木材及属地资产抵押大秦。
韩康脑子嗡的一声。
两军交战,你搬个账本出来干什么?
就在这时,几百名嗓门极大的秦军力士,举着特制的木制扩音筒,大步走到阵前。
数百人深吸一口气,齐声怒吼。
“城上的韩国守军听着!你们的大王违约在先!按照契约,南阳城及城内所有活物,现已合法归属大秦名下!”
“我们大秦讲法制,讲规矩!今日大军到此,不为屠城,只为合法查封不良资产!”
这整齐划一的吼声,如惊雷般在南阳城头上空炸响。
城上的韩国士兵全听傻了。
“合法查封?”
老兵掏了掏满是污垢的耳朵,“屯长,我没听错吧?秦国人说咱们成抵押物了?”
韩康脸涨得通红,额头青筋暴起,挥舞着长剑歇斯底里。
“妖言惑众!这是秦军的乱军之计!弓箭手准备!”
没等韩国那群饿得拉不开弓的弓箭手有所动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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