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管在榻上卖力气。若敢生出半点不该有的心思,本相不仅能送你进去,也能让你碎尸万段着出来。”
“相邦大人放心。小人就是太后养的一条狗,您让咬谁,小人就咬谁。”
嫪毐咧嘴一笑,配上那红肿无须的脸,显得格外的诡异。
吕不韦没再废话,挥手让郑货将人领走。
角门外,一辆送泔水的破旧马车早已等候多时。
嫪毐钻进散发着酸臭味的木桶夹层,马车在夜色中驶向巍峨的咸阳宫。
黑暗的车厢里,嫪毐收起了那副摇尾乞怜的谄媚相。
他伸手隔着粗糙的布料,摸了摸自己引以为傲的本钱,嘴角勾起一抹狂妄的冷笑。
“老匹夫,还真把我当夜壶了?”嫪毐往地上啐了一口血沫。
“不让我干政?只要那太后是个喘气的活女人,试过老子这等通天的手段,日后这大秦的后宫,谁说了算还真不一定!”
他脑海中已经浮现出大秦太后跪伏在他脚下,百依百顺的奢靡画面。
这天下最尊贵的女人,终究也是个缺男人的寡妇。
只要是寡妇,就没有他嫪毐拿不下的。
次日,午后,甘泉宫偏殿。
殿内没有点燃驱寒的炭火,只烧着上好的西域沉香。
光线透过雕花木窗斜切进室内,打在厚厚的绒毯上。
大秦太后赵姬,此时毫无一国太后的端庄威仪。
她盘腿坐在一张矮榻上,身披雪白狐裘,如瀑的青丝随意挽在脑后。
她葱白的手指捏着一根极细的骨针,正费力地穿梭在一块上好的蜀锦之间。
“嘶——”针尖一滑,刺破了食指。
一滴殷红的血珠渗了出来。
赵姬却毫不在意,随手将手指含入唇中吮吸了一下,目光依旧死死盯着榻上那件形状极其怪异的衣物。
半个月前,楚云深随口抱怨大秦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