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何意?”
赵姬脸上的笑容敛去,眉头紧锁,死死盯着楚云深抓着嫪毐的手。
“太后,臣最近夜观天象,发现紫微星异动,大秦国运面临关键节点。臣必须闭死关,推演天道大势,为期十日,任何人不得打扰!”
楚云深语速极快,一通胡扯信手拈来。
他一边说,一边将嫪毐推到赵姬面前,邀功似的拍了拍嫪毐的肩膀。
“臣知太后日夜操劳国政,实在辛苦。特意在宫中寻得一位奇才!此人名叫嫪毐,身怀绝技,臣闭关这十日,就让他在偏殿给太后解闷分忧!”
说完,楚云深根本不给赵姬开口的机会,长揖到底。
“国事为重,臣这便去闭关!太后好好休息,不用送了!”
话音未落,楚云深转身就跑,动作矫健。
眨眼间,人已经消失在偏殿的雕花木门外。
偏殿内,死一般的寂静。
嫪毐站在原地,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这正是天赐良机。
他缓缓抬起头,勾起那抹自认能迷倒万千怨妇的邪笑,顺势向前迈出一步,嗓音压得极低。
“太后,楚先生既然有命,小人这便为您展示……”
“咔嚓。”
一声极其细微的脆响打断了嫪毐的话。
赵姬站在原地,手里那根坚硬的兽骨针,竟被她硬生生折成了两截。
尖锐的断口刺破了她的掌心,殷红的鲜血顺着葱白的手指滴落在雪白的狐裘上,刺眼至极。
但她根本没有看手上的伤口,也没有看面前极力展示雄性魅力的嫪毐。
她只是死死盯着殿门外楚云深消失的方向,原本含情脉脉的桃花眼,正一点点被幽暗吞噬。
她放下身段,亲自下厨熬汤;她堂堂大秦太后,为了他的一句抱怨,拿着针线缝制粗鄙的衣物。
可他呢?
他竟然宁愿把一个浑身散发着恶臭的贱役塞进她的寝殿,也不愿看她一眼!
“替本宫解闷?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