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究是在女人身上。”
吕不韦端起案上的酒樽,一饮而尽。
“太后乱了,甘泉宫就乱了。甘泉宫一乱,你这谪仙的光环就彻底碎了!老夫倒要看看,你拿什么跟老夫争!”
整个咸阳城暗流涌动,各方势力都在因为后宫的一场“秽乱”而蠢蠢欲动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死死盯着甘泉宫后殿。
他们都在等。
等那个被“戴了绿帽子”的大秦亚父暴跳如雷,等他去跟嫪毐争风吃醋,等他彻底跌落神坛。
然而。
甘泉宫后殿,日上三竿。
厚重的毡帘被掀开,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在铺满青砖的院子里。
没有熬药的陶罐,没有刺鼻的鹿茸牛鞭味,更没有那个穿着素纱禅衣晃来晃去的太后。
楚云深穿着那件赵姬缝制的、漏风的v领短袖睡衣,趿拉着一双木屐,打着悠长响亮的哈欠,从屋里晃悠了出来。
他在院子中央停下,用力伸了个懒腰,骨头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。
“舒坦——!”
楚云深闭上眼睛,深深吸了一口清透的空气,脸上绽放出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喜悦。
昨夜,他终于睡了一个囫囵觉!
没有半夜惊醒,没有狂流鼻血,没有面临被霸王硬上弓的生命危险。
那个叫嫪毐的兄弟,简直就是上天派来拯救他于水火的活菩萨!
“果然,在战国搞分包,无论用在诸侯国身上,还是用在后宫身上,都一样好使!”
楚云深满意地拍了拍肚子。
院墙外,一棵光秃秃的老槐树上。
老寺人趴在树干上,冻得鼻涕直流。
他瞪大眼睛,死死盯着院子里的楚云深,手里捏着毛笔和竹简,整个人都懵了。
没有砸杯子。没有拔剑。没有脸色铁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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