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,那个形迹可疑的人也是沈言章安排的。
若不是他今日也在此处,察觉到不对及时控制住了那个人,将神志不清的宁云枝带走,那宁云枝岂不是要被……
咔嚓!
男人松开被捏碎的梁木一角,长眉低垂,压不住眼底的寒意森森:“杀。”
知晓此事的人,一个都不能留!
“另外……”男人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屋门,眉眼不自觉地柔和下来,话中冷意惊人,“查清楚沈言章为何这么做。”
沈言章该死,沈家也该诛尽九族。
但沈言章不能不明不白的死,否则第一个伤了的就是对他情根深种的宁云枝。
等查清原委,设法将宁云枝从这摊烂泥中摘出来,再慢慢杀也不迟……
屋外低语很快被风声吹散,天色渐明。
宁云枝再醒来时,却发现屋里只有自己一个人。
昨晚的迷乱仿佛只是她一个人的错觉。
可是……
宁云枝低头看到皮肉上骇人的痕迹,抖着手攥紧了衣领。
就在这时,紧闭的大门吱呀一响。
她的丈夫沈言章逆光而来,笑色温润:“夫人,你醒了?”
被掐住脖子的窒息还历历在目,宁云枝本能后退躲开他的手。
沈言章见状无奈一笑:“可是昨晚累着了?”
宁云枝用力攥紧被面,努力装出毫不知情的羞涩,低声说:“夫君什么时候醒的?”
沈言章是个为了爵位,不惜与外男勾结折辱发妻的畜生。
但她不能让沈言章发现,她已经知道昨晚不是他了。
否则一顶通奸的罪名砸下来,就足以让宁云枝万劫不复!
沈言章眼里闪过狰狞,口吻依旧温和:“我外任时早起惯了,今日也是如此。”
“午饭已经备好了,我叫人进来伺候你起身?”
宁云枝羞怯地点点头,伸手想拉沈言章的袖子,却被他不着痕迹地避开。
宁云枝心头滑过冷笑。
原来他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嫌弃她的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