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啊!”
沈言章不可置信:“你说什么?”
“奴婢敢以性命起誓!”白芷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掷地有声地说,“若有一字虚言,可受灰飞烟灭之刑!”
沈言章的表情变幻数次,眼底卷起更深的阴沉。
宁云枝出嫁时红妆绵延数十里,多到堵住了整条街。
她嫁入侯府后,徐氏特意为她腾了最大的库房,用来给她安置嫁妆。
女子的嫁妆都是私物,夫家没资格过问插手。
徐氏不可能做这样的手脚,沈言章也一直在处处避嫌,恐会惹来宁云枝多心。
故而从人手到清点入库,都是宁云枝自己安排的。
白芷是宁云枝的陪嫁丫鬟,绝不会认错。
此处怎么会出现来历不明的人?
谁的手那么长?
在宁云枝的眼皮底下,这两人是谁安插来的?
沈言章轻轻吸气:“查。”
“用刑!”
“不管用什么法子,现在就把这几人人的嘴撬开!问清楚他们都是从哪儿冒出来的!”
……
次日一大早,徐氏得知昨夜的事儿后,表情也是猛地一凝:“竟有这事儿?”
库房就在锦绣堂内。
沈言章不在家的日子,锦绣堂就只有宁云枝一个正头主子。
看守私库的人出了问题,她难道就没有察觉?
报信的下人死死地垂着头,小声说:“具体如何小的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只知小侯爷动了大怒,连夜将人审了,天不亮又赶着出去了。”
沈言章将消息捂得紧,偏巧云妈妈昨日出府了还没回来。
就算是徐氏,也只能打探到库房看守醉酒渎职一事,不知其他。
徐氏面上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