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月推动居仁村的人提前三日掀车闹事,借刀杀人,反手就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。
还真是一盘好算计。
于声越想越觉得不踏实,凝声道:“姑娘,要不咱们就别上山了?”
“万一山上还有人等着闹事的话,那就更麻烦了。”
她们轻车简行,只带了一个车夫和两个护卫。
人多闹起来的话,她没把握能保护好宁云枝。
宁云枝却摇头说:“不,咱们继续往前走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咱们是从宁家出来的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很正常,”宁云枝古怪道,“这时候折回去了,才更惹人怀疑呢。”
前世居仁村的村民在浴佛节那日围堵在山下闹了一场。
她受到沈言章的蒙蔽,已经将宁家的名帖给出去了。
有名帖为证,人人都说她是包庇沈松涛,帮沈松涛掩盖罪行的帮凶。
事情越闹越大,最后竟牵扯出了多桩世家子弟作恶的大案,震惊全皇城。
此事分明与宁家无关,却因为一张出自她手中的名帖,导致宁家深陷声讨的浪潮。
宁父将她叫去训斥,逼她交出老太爷给的所有名帖。
宁母更是以她为耻,当众叱骂不留情面。
徐氏也责骂她自作主张,拖累侯府长房一脉也被泼了一身污水。
婆家责骂,娘家迁怒。
她的解释没有任何人听。
沈言章分明知晓全情,却不肯说名帖是他替二房要的,任她被无数人唾弃的同时,还劝说她不可再做辩解,只等风头过了就好。
熬过去就好了。
沈言章也不在乎她是怎么熬的。
宁云枝缓缓呼出一口气,轻轻地说:“咱们照常上山住下。”
也正好避一避侯府的这头大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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