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,朱政和不由皱起眉头:“胥吏乃贱籍,吾辈读书人岂能操此贱事矣。”
方蒂则若有所思道:“黄兄可是听到甚么风声?”
“方贤弟果真不凡。”
黄锦夸赞了一句方蒂,旋即小声道:“吾又岂会害了朱贤弟,吾有个远房侄儿,在府衙功曹当差,听说刺史准备着手整顿吏治,多了不少规矩,动辄就要走人,不过却也给胥吏们开了一条路,若办事勤勉,便有当官的机会。”
“果真?”
先前还一脸不虞的朱政和,顿时双眼一亮。
黄锦轻笑道:“若是没影的事儿,我又岂会拿来说。所以,朱贤弟届时能高中,榜上有名,那自然最好不过。可若是落榜,也可走胥吏这条路子。吾辈读书人,想要在一群胥吏之中脱颖而出,还不是易如反掌?”
“着哇!”
朱政和一拍大腿,满脸惊喜。
和方蒂这等读书人争,他无甚信心,可与一群胥吏争,优越感顿时就来了。
黄锦叮嘱道:“此事你晓得就好,切莫外传,否则平添诸多变数。”
“我省的。”
朱政和点点头,感激道:“黄兄大恩,此事若成了,定有厚报!”
他算是被爹妈逼的快疯了,若真能成,也能了却一桩心事。
黄锦打趣道:“朱贤弟真想谢,将你家中怀素大师的《苦笋贴》送我便可。”
朱政和面色一变:“那可不成,我爹若是知道,非打断我的腿。”
怀素大师乃是与张旭齐名的书法大师,并称颠张醉素,一手狂草如惊雷奔走,瘦劲超逸。
这幅《苦笋帖》乃是怀素随手之作,且只有寥寥十四字,然却珍贵无比,朱父一直视若珍宝,也是朱家书坊的镇店之宝。靠着这幅《苦笋帖》,不知吸引了多少文人墨客慕名前来。
“哈哈哈。”
朱政和紧张的模样,引得黄锦哈哈大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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