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!”
许大茂急了,跳着脚骂。
“傻柱!你再敢胡说八道,信不信我抽你!”
傻柱把胸脯一挺。
“你抽一个试试?爷爷今天站这儿不动,你动我一根汗毛,我把你屎打出来!”
娄晓娥皱起眉头,往后退了一步。
许大茂指着傻柱的鼻子。
“晓娥,你别听他放屁。他就是嫉妒我!”
“他叫傻柱,脑子有毛病,三十好几了连个媳妇都娶不上,活该打一辈子光棍!”
傻柱呸了一口。
“我打光棍怎么了?我清清白白!你许大茂呢?你比那个林卫东还要坏!”
傻柱一脸诚恳道,“我告诉你,女同志,这孙子从小就坏,偷看寡妇洗澡,扒窗户门头,什么缺德事儿他没干过?”
许大茂气得脸红脖子粗。
“傻柱!你血口喷人!你才偷看寡妇洗澡!你天天盯着中院的秦淮茹看,你以为别人不知道?”
傻柱一听秦淮茹的名字,火气更大了。
“放你娘的屁!你许大茂就是个绝户命!你娶了媳妇也生不出孩子!”
......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像两个小孩子才吵架一样,骂得极其难听
娄晓娥站在旁边,脸都绿了。
她堂堂娄家大小姐,哪里见过这种泼妇骂街的场面。
两人越骂越难听,甚至开始撸袖子准备干架。
娄晓娥实在受不了了。
“够了!”
娄晓娥大喊一声。
许大茂和傻柱停下动作,齐刷刷看向她。
“许大茂,你俩继续吵吧!我先走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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