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尘暴席卷而来。
黄沙漫天,可见度几乎为零,风沙刮在脸上,土味窜进鼻孔耳朵,简直无孔不入。
被裹挟来的树枝杂草,从温言几人身上滚过,有的挂在几人身上。
大家死死的拽住帆布绳子,不能掀开!
但凡掀开,脆弱的小鸡仔就跟杂草一样,不知道吹去哪里了。
牙齿间满是土腥,数不清的小沙粒在舌尖开会。
一分钟,三分钟,整整五分钟。
风声似乎停了,但因为刚刚的对抗,耳鸣不断,听不清。
远远看去,两个“坟包”抖了一下。
又抖一下。
土色的脑袋晃了晃,除了眼白身上再看不见一点别的颜色。
一个又一个的脑袋摇晃。
咳咳咳咳!
“他妈——呸呸!”
“可别说话了!”
“哎我去,你谁来的?”
对面相逢不相识,开口尽是大黄土。
“快看看鸡仔!”
一群人顾不上自己身上的土和沙,着急的去看鸡仔。
“哎呦,我终于知道什么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!”
“你们知道吗,老子为了你们付出了多少。”
“我看你是为了吃鸡蛋吧。”
“滚,有能耐你别吃啊!”
清理沙土后,一群人还是灰头土脸的。
解放车启动。
“嗡——”
灭了。
小赵傻眼了,打开前车盖。
艹!
全是土!
温言过来检查,也没有好的办法,先清理再说吧。
一群人拿着各种干草扎成的小扫把,围成一圈,趴在发动机前,像极了灰姑娘,仔细的扫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