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萧尘没有立刻说话。
他只是看着他们。
一息,两息,三息……
整整十息的沉默。
这种沉默,比任何咆哮都要让人难受。就像是一把拉满的弓,弦越绷越紧,随时可能崩断。
终于,有人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气氛了。
“九公子!”
赵铁山猛地向前一步,粗着嗓子吼道,“您把我们召集来,若是只想让我们看您这一身新行头,那老赵我可没工夫奉陪!西大营的战马还没喂,兄弟们还得操练被,没空陪您玩过家家!”
这话一出,原本死寂的人群顿时出现了一阵骚动。
“是啊!这也太胡闹了!”
“咱们连饭都吃不饱,还要跑这儿来罚站?”
“这就是个绣花枕头,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!”
质疑声、抱怨声,如同苍蝇般嗡嗡作响。
台下的大嫂柳含烟脸色一变,手按剑柄就要发作,却见台上的萧尘突然笑了。
他笑得很冷,很邪。
“过家家?”
萧尘的声音不大,却运用了前世特种部队学过的腹式发声技巧,声音如同闷雷般在校场上空炸响,瞬间盖过了所有的嘈杂。
“赵铁山,你觉得我在玩?”
萧尘猛地拔出腰间的朴刀,“锵”的一声,寒光四射!
他指着台下的几万大军,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。
“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!”
“一个个垂头丧气,面黄肌瘦!站没站相,坐没坐相!这就是号称天下第一的镇北军?这就是让黑狼部闻风丧胆的萧家铁骑?”
“我看你们不是狼,是一群等着被人宰了吃肉的羊!是一群只会抱怨、只会等死的废物!”
轰!
这番话,如同在滚烫的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。
所有人都怒了。
这些汉子,哪一个不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日子的?他们可以忍受饥饿,可以忍受寒冷,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