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修了一座占地三十亩的豪宅,纳了三房小妾,每日花天酒地,醉生梦死。”
苏眉的声音越来越冷,如同从九幽地狱传来的索命之音。
台下的士兵们,听得是义愤填膺,怒火中烧。
不少人的眼眶都红了,拳头握得咯咯作响。
他们中的很多人,家乡就在北境,那一年的大旱,他们也经历过。
他们的亲人,他们的朋友,有不少都死在了那场灾难中。
而罪魁祸首,就是眼前这个衣冠楚楚的狗官!
“大夏历一百一十五年,镇北军北伐,需粮草百万石。你与四海通勾结,以次充好,将陈粮、霉粮充作军粮,从中牟利白银五十万两。”
“那一年,前线的将士们,吃的是发霉的米,喝的是浑浊的水,不少人因此染病,战斗力大减。”
“大夏历一百一十八年,……。”
“大夏历一百一十九年……”
苏眉一条条地念着,每一条,都像是一把刀,狠狠地扎在赵德芳的心上。
贪污军饷、倒卖军粮、草菅人命、勾结外敌……
桩桩件件,罄竹难书。
台下的士兵们,听得是咬牙切齿,恨不得冲上去将赵德芳生吞活剥。
“杀了他!”
“这个狗官!”
“让他偿命!”
“千刀万剐都不解恨!”
怒吼声此起彼伏,如同山呼海啸,震得整个校场都在颤抖。
赵德芳瘫软在地上,面如死灰,浑身颤抖得如同筛糠。
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
这些罪名,任何一条,都足以让他死上一百次。
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”他拼命地摇着头,声音里充满了恐惧与绝望,“这些……这些都是污蔑……都是栽赃……我没有……我真的没有……”
“没有?”
萧尘冷笑一声,从苏眉手中接过一本账册,随手翻开,念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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