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官服,罢免职位,永不录用。”
靳景辰话音落下,全场除了户部尚书和他女儿德妃之外,瞬间全部松了口气。
看来陛下今天心情虽然不太好,但还没有像以往一样牵连一大片,更没有直接杀人,可见陛下今天又善良了几分呀。
至于被推出去的户部尚书嘛,只能说死道友不死贫道,算他为我朝做贡献了。
死得其所。
美哉,美哉~
“陛下,陛下!臣知错了,臣再也不敢了,还望陛下恕罪!”
户部尚书瞬间老泪纵横,什么规矩形象也顾不得了,仓皇的俯趴在地上请罪。
但得了令的御前侍卫哪里会管这么多,只要陛下不开口,那他们就只会遵照指令将人拉下去处置。
靳景辰端坐在上首,只冷眼瞧着底下凄惨又荒唐的一幕。
他知道户部尚书是被人推出来的,也知道这群人打的什么主意,所以他就杀鸡儆猴给他们看。
他靳景辰可是实打实杀出来的皇帝,可不是先帝那个软虾脚的傀儡帝王可比的。
胆敢妄图冒犯他权力和威严的任何人,都将被他以最严苛的刑罚抹除在这个世上。
御前侍卫拖着户部尚书即将出大殿的时候,德妃彻底绷不住了,拎起散乱的华服裙摆一步一步跪着膝行到了靳景辰桌前。
“陛下,臣妾父亲只是太过于忧心陛下,才会铸成如此大错,但念在臣妾父亲是为陛下着想的份上,可否饶他一次?”
柔嫩如黄鹂的声音此刻却带着嘶哑的哭腔,莹润又丰腴的脸庞带着颤栗的惊惧,美目中盈满了欲坠不坠的眼泪,只是眼底却好像快速的划过一抹自信。
德妃一边哭的梨花带雨的恳求着,一边慌张的想伸手去扯靳景辰的龙袍衣摆。
还不忘维持着自己的形象。
但被虚假的自信冲昏了头脑的她,此时完全忘记了靳景辰的忌讳,手上蹭在地上的灰尘脏污就这样明晃晃的印在了靳景辰的衣摆上。
看到这一幕,靳景辰瞬间怒火翻涌,一手扯开衣摆,另一只手直接紧攥住德妃伸过来的细弱手腕,力道大的惊人。
疼的德妃瞬间惊叫了一声,反应过来之后又瞬间噤了声,杏眼中盈满了眼泪,就那样眼泪婆娑可怜兮兮的看着靳景辰,想要对方生出哪怕一丝的可怜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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