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里举报他呗,不配合改造,在村里实行小资做派,这不一举报一个准?”
老知青不再说话了,绷着脸默默的翻地。
也不知道把这话放在心里没有。
很快,中午下工铃响起,村支书和记分员也转了过来。
靳辞风也拍拍屁股站起了身。
只是他还没来得及站直身体,肚子就一阵阵抽痛,一股浓烈的铁锈味儿仿佛要从胃里呕出来。
脚下一个踉跄,靳辞风扶住了树干,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过了好半晌,村支书在一旁都开始催了,他才摸了摸抽痛的小腹,稍微缓解了一下,就立刻走了过去。
至于肚子痛,八成是之前没干过活,猛然间使劲儿,导致的肌肉抽筋吧可能是。
村支书在一旁看着提着粪桶的自家女儿,一张老脸铁青着。
看到靳辞风走了过来,他语气硬邦邦的。
“靳辞风是吧?我让你干活,你去干嘛了?把活丢给我女儿去干?你是不是个男人?”
靳辞风这无赖倒也挺会说。
“你女儿愿意给我干的,怪我喽?”
村支书气的哼哼了两声,而后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一眼脸红的芳芳,语气依旧冷硬的说道。
“我不管那么多,反正谁干的活,工分就加到谁头上。你既然没干活,那你今天就没工分。”
靳辞风才不吃对方这一套。
虽然他知道自家现在没落了,也总是暗地里劝自己不要那么像之前那样嚣张,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脾气。
“分给谁的活就是谁的活,你管我怎么干呢,只要我干完了,那工分就该是我的。”
村支书看着面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英俊少年,那张满是沟壑沧桑的脸上,表情跟冻土地一样冷凝。
“行,你说的对。”
“芳芳,下午你就在家里帮你妈洗衣服,不准出门!否则我打断你的腿。”
“靳辞风,下午你接着浇粪。”
这下任谁都能看得出来村支书是在公报私仇。
芳芳忍不住想要说些什么,却被她爸一个眼神给死死定在了原地。
靳辞风想反驳,却被梅文化一把拉住了。
梅文化非常诚恳的说。
“抱歉支书,我哥他就是性子比较轴,没什么恶意,但是他身体真的不好。”
“要不然你给他换个轻松点的活计,比如割猪草什么的,不然到时候我怕我哥真的身体扛不住。”
村支书深深的看了一眼梅文化,仿佛觉得他碍眼,嘴里依旧不饶人。
“出了事儿我担着,我倒要看看,一个大小伙子,到底能出什么问题!”
说完,村支书也不想再听梅文化的狡辩了,摆摆手,然后揪着自家女儿的耳朵就回家了。
估计到家后就是一顿笤帚炒肉。
梅文化和靳辞风沉默着回到牛棚。
“浇粪就浇粪,我看看他能浇几天,大不了我就忍忍呗。”
靳辞风倒是挺无所谓的,心胸出奇的坦荡。
梅文化此刻也算是看出了这个大少爷的微妙变化,心里略微有些感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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