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别,男,年龄,18。”
“唉,可惜啊,可惜。”
这几句话一出,整个病房里的大李子村的人和知青都炸开了。
“不会吧?真的有人这么弱鸡,干点活就累死了?”
“不是,问题是他也没干活啊?他不就交个粪水吗?”
“我操恁爹勒,我勒个亲娘哎,恁大个小伙子,咋是个驴粪蛋子啊。”
“那完了,人死了,咱们支书是不是要被枪毙了?”
“大队长,我是下乡的知青,下乡之前我都上到高中毕业了,又识字又懂道理,到时候支书死了,您觉得我当这个支书怎么样?”
“呜呜,爸!我讨厌你,我好不容易相中一个这么俊的,你竟然把他弄死了。”
最后这句话,来自于在家反省,却听到靳辞风晕倒了后,死活都要跟过来的芳芳嘴巴里。
听到这叽叽喳喳的吵闹声,靳辞风竟然生生被吵醒了。
他有些艰涩的睁开眼睛,看到屋顶新刷的白漆,觉得有些陌生。
好半晌,靳辞风才反应过来,他刚才好像晕倒了。
从被下放之前的两个月里,他就明显感觉到自己有点不太舒服。
肚子隐隐约约时不时抽痛着,心脏也仿佛供血不足,喘不过来气似的。
而且那两个月里,他看见肉食,就跟耗子似的,拼命想往嘴里塞,连他爸妈都有些震惊。
但当时,他以为自己因为家里的事情太着急了,所以也就没放在心上。
没想到,他平常这么健壮的一个人,今天竟然只因为提了桶粪水就晕倒了。
难不成,他真的生了什么大病不成?
想到这,靳辞风心里一阵慌乱。
又听到周围吵吵嚷嚷叽叽喳喳的吵闹声,他的心绪更暴躁了。
一把掀开被子,坐起身,张嘴就吼道。
“吵什么吵?还嫌我不够烦吗?”
靳辞风的吼声一出,一屋子的男人见了鬼似的,异常同步的齐齐往后退了好远,瞪大了眼睛,心里突突直跳。
只有支书一个人,看到突然醒过来的靳辞风,瞬间老泪纵横,带着哭腔道。
“靳同志啊,你可算是醒了,没死就好,没死就好啊!”
不用吃枪子儿了。
床边坐着的梅文化眼睛刷的亮了,扭头看着活生生的大少爷,得而复失的感慨道。
“哥!还好你没事,你要是有事,我可怎么办啊!”
我的10万块呀,又复活啦!
就在众人都渐渐回过味儿来,尴尬的发现靳辞风还没死。
此时就有人觉得不对劲儿了,扭头问那个老医生,语气里带着怀疑。
“医生啊,这人不是没死吗,那你刚才叹什么气啊?还说着18岁,可惜可惜的。”
靳辞风听到这群人造谣自己死了,脸都绿了。
但还没等得及他发火,老医生一通话,就彻底把他的怒火给浇了个干干净净。
“唉,他人现在是没死啊,只是,无论是把脉还是通过仪器检测,都能够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