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有各种各样西方精巧的看病的小玩意儿。
而后,老大夫就当着靳辞风和梅文化的面,掏出了那套崭新的听诊器。
老大夫把听诊器一端塞进两只耳朵里,另一端则轻轻的从靳辞风衣服下摆伸了进去,搁置在他结实的小腹处。
在听到那经过听诊器之后,小小的,却蓬勃的心跳声,老大夫原本复杂的心情也渐渐平息了下来。
确定自己把脉没有错之后,老大夫看着微垂的眼睫,俊脸上满是不耐烦的靳辞风,扯下听诊器递了过去。
“你听。”
靳辞风此时此刻已经确认,他妈这个姐妹,是个十分不靠谱的庸医了。
但对面到底是长辈,要是今天敢对她不敬,明天对方告到他妈那里,自己不就又要挨一顿骂吗?
所以掂清了事情轻重的傲慢大少爷,到底还是憋屈的接过了听诊器,学着老大夫的用法,塞进了自己耳朵里。
“咚咚咚……”
听到听诊器里放大的声音的那一刻,靳辞风是茫然的。
他还没搞清楚这是什么,只是疑惑的问。
“什么声音?这是什么东西?”
老大夫看这家伙还是蠢蠢的样子,也就不卖关子了,直截了当的说。
“那是心跳声。”
“哦。”
靳辞风干巴巴的应道。
心跳声不是很正常吗?
人没有心跳那不早死了。
老大夫无语凝噎。
“……你家心跳在肚皮上?那你心脏真是长对地方了。”
靳辞风表情瞬间紧张了,连忙追问。
“小姨,你的意思是,我那份检查报告里肚子里的阴影不是肿瘤,而是我的心脏?我的心脏长错地方了?”
这话一出,梅文化这家伙跟他的名字一样,十分没文化的问道。
“大夫,那这怎么办呀?会不会影响我哥的命啊?他还会不会死啊?”
我的10万块到底能不能保得住啊!
老大夫:……
井蛙不可语海,夏虫不可语冰!
蠢货!
简直是能进博物馆的蠢货!
在这个年代,没文化,没知识,没常识,是普遍现象。
老大夫也明白。
所以,她深吸了一口气,忍住优雅的姿态,咽下满口的脏话,选择对这两个蠢货掰开了揉碎了去讲。
“我的意思是,人的心脏都在胸口,所以如果肚皮上能够听得出心跳,那就只有一种可能。”
“譬如,女子一般有喜时,三个月就可以听出其腹中婴孩的心跳。”
“所以,有孕的女子,身体里一般有两种心跳,一个是她自己本身的,另一个,则是孩子的。”
靳辞风蹙了蹙眉,还是有些不解。
“可是小姨,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老大夫额角抽了抽,彻底没了耐心。
“蠢货,我说你有喜了!你听不懂吗?你耳朵聋吗?”
靳辞风不赞同的看着老大夫,这个时代的大男子主义思想,让他下意识不愿意去相信这种事实。
“小姨,你又文绉绉的说些什么胡话呢?我又不是女娃娃!我是你侄儿,又不是你侄女。”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