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份,凭借着这张脸,也依旧有人陆续不断的给他介绍对象。
旁的人不烦,他都烦了。
所以,此刻的靳辞风,熟练的拿出了自己一贯的傲慢作风,说出了那说了快百遍的桀骜话语。
“李大娘,这你就不用操心了,我将来是要平反回城的,村里的姑娘,说实在的,我是看不上的。”
这话一出,李大娘嫌弃的翻了个白眼,嘟囔道。
“芳芳这种好姑娘你拒绝的那么狠,旁的小姑娘你也不愿意,就非要要城里的姑娘?人家城里的姑娘又不瞎,即便看上你的好样貌,你的成分也足够人家拒绝你了。”
李大娘到底是村头混迹多年的老油条,深谙说话的艺术。
她没有明着说靳辞风在痴心妄想,只委婉的说他成分不好。
不太和谐的闲聊结束,李大娘倒是拍拍屁股走了,只留下靳辞风这倒霉的家伙,手都酸了,还是只能轻拍着小崽子的后背,徒劳地安抚着。
靳安还是哭。
“爸爸,呜呜呜,我只要旺财!哇哇哇哇,我不管,爸爸你要旺财活过来。”
靳辞风沉默了半晌,最终选择撩起衣角,换了个办法补偿。
靳安正哇哇哭呢,看到这,瞬间不哭了,伸出小手抹了把小脸,抽了抽鼻子,笑得讨好。
因为靳辞风控制着小崽子吃糖,和吃甜的。
所以靳安就更难戒奶了。
而这个时代稍显闭塞,男女之间也是稍微有点距离的,更不要提陌生男女之间了。
靳辞风一个独自摸索着拉着孩子长大的单亲爸爸,没有数据可以参考,没有对象可以询问,只能按照最基本的逻辑来养孩子。
更何况,只有高中学历的靳辞风,自然本能的认为母乳更有营养。
每次在看到小崽子软乎乎胖嘟嘟的小身板时,他都忍不住微扬起下颌,唇角抑制不住的上扬,满心的张狂与得意。
看,这就是他亲生的崽子,被他喂养的多好。
不过,在家这几天,靳辞风这睚眦必报的家伙也没闲着。
前两天,他正琢磨着怎么弄死李家兄弟俩的时候,他们回娘家的父母,终于是赶了回来。
只是当李家兄弟父母,得知李家兄弟在医院躺着的时候,瞬间就发飙了,扯着嗓子在村里就闹开了。
村民们也是看不惯他们很久了,任他们怎么询问,都是东扯西扯,就是不开口说实话。
最后李家兄弟的父母,还是被李流透露的消息,才知道是靳辞风和梅文化那俩城里来的贱货干的。
李父李母当场就不干了,叫了几个亲戚拎着铁锹铁锤,就围上了靳辞风和梅文化。
还狮子大开口的,张嘴就要求。
“1000块!没有1000块,老娘就报警把你们抓起来!让你们去蹲大牢!”
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,旁边的村民先惊讶的张大了嘴巴。
李家婆子脑子疯了吧?
1000块!
这可是1000块啊!
要知道,村民们一家五口都是壮劳力,勤勤恳恳耕种土地,一年到头扣除吃喝拉撒,才勉强能攒个50~100块。
甚至这还是风调雨顺的情况下。
村民们倒是嘲讽开了。
“李家婆子,你砖头被打脑袋上了?说什么胡话呢?”
“还有1000块,就算是把你们一家割掉卖肉都凑不到1000块啊。”
“偷偷钻进人家里,剁了人家的狗,还不知道有没有偷钱的,就敢这样讹人?也不怕遭报应!”
“你那两个二流子儿子身子可不金贵,别说1000块,要是我,给一毛都嫌贵!”
旁边的人起哄,来帮忙的李家人脸瞬间就红了,纷纷撂挑子不干了。
甚至还埋怨李父李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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