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!”
两千龙骧军精锐从队列里出来,跟在朱栐身后,燧发枪上膛,刺刀出鞘。
朱栐拎着锤子,不紧不慢地往前走。
八百步。
七百步。
六百步。
奥斯曼人的阵型开始骚动。
前排的重装步兵握紧了长矛,后排的弓箭手弯弓搭箭。
五百步。
朱栐停下脚步,把右手的锤子举起来,对着对面的帅旗,喊了一嗓子。
“巴耶济德....”
声音不大,但穿透力极强,隔着五百步,传遍了整个战场。
奥斯曼人的阵型里安静了一瞬。
然后,帅旗下走出一个人。
骑白马,穿金甲,大胡子,正是巴耶济德一世。
他勒住马,看着五百步外那个拎着锤子的男人,脸色铁青。
就是这个人。
凡城、安卡拉、克孜勒河河谷,三次把他打得满地找牙。
现在,他拎着锤子站在五百步外,喊他的名字,像喊一条狗。
“你跑不了。”朱栐的声音又传过来,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巴耶济德的手在抖。
他打了四十年仗,从没怕过谁。
但这一刻,他怕了。
不是怕死,是怕那个人。
“传令,全军出击!”他嘶声喊道。
四万人,动了。
前排的重装步兵端着长矛,开始往前推进。
两翼的骑兵策马小跑,准备包抄。
城墙上,弓箭手弯弓搭箭。
朱栐看着那片黑压压的军队,嘴角微微勾起。<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