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鸣堡东门外窝棚区一块边缘区域,一群战兵围出一个半圆。
十多支火把在空中闪动,把周围照得一片明亮。
韩阳很快赶到命案现场,自他任雷鸣堡防守以来,治下一向清明,这还是第一次闹出人命案。
执火把的战兵见到韩阳,纷纷向他躬身问好。
韩阳微微点了下头,便领着人走进圈内。
案发现场在窝棚区东南角,地面上一道长长的血迹,一路延伸到一顶破旧帐篷中。
循着血迹掀开帐帘,韩阳瞧见了一具瘦弱颀长的尸体。
尸体头上带着僧帽,两鬓能看到一些短短的发根,身上的方袍又旧又脏。
“死者是个和尚?”韩阳扭头看向一旁的孙彪徐。
在韩阳来之前,孙彪徐已对命案现场进行了详细的勘察,对居住在附近窝棚的流民也都挨个询问了一遍。
他点点头道:“死者曾是个云游僧人,下官检查过的他的僧碟。”
见韩阳眉头微皱,孙彪徐继续道:“这也怪不得宋先生,咱们雷鸣堡招收流民确实有相关规定,优先招募识字、会工匠技艺等有技术傍身的。
“但咱们雷鸣堡现在摊子铺的很大,底下各墩堡发展也很快,各处都缺人手。
“再加上觉远大师之前也是和尚,所以这批流民中,便放进这么个云游僧人。”
宋文贤感激的看了孙彪徐一眼,又看向韩阳,接话道:“这僧人我有印象的,法号智清,三个月前住进的窝棚区,一向很守规矩,不知谁与他这么大仇,竟下如此狠手。”
宋文贤一边说着,一边摇头叹息。
韩阳略略扫视一遍之后道,“这个叫智清的和尚一直都是独居吗?帐篷周围一处地窝子都没有?”
孙彪徐在一旁道:“下官问过了,周围流民都说这个智清大师喜欢清净,专门选在窝棚区边缘搭的帐篷。
“离帐篷最近的地窝子也在二三十步开外了。
“据周围屯户说,这智清大师人很好,还略通一些医术。
“开春后经常去周围山野间寻些草药回来,偶尔会在窝棚区内寻访,见谁家有个头疼脑热,便将自己采的草药拿去给人治病。
“窝棚区的流民都挺尊敬他,没事也没人去扰他清修。”
“嗯。”韩阳略略想了片刻,蹲下身子翻看起尸体。
孙彪徐几人跟着靠近,把火把光凑近一些,好让韩阳看得清楚。
上次在广灵县,韩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