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沙弥为难地站在原地,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一时间不知道该听谁的。
曲柠脸上的表情有几秒钟的空白,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选择题难住了。
她微微侧过头,面向小沙弥的方向,声音轻柔,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局促。
“我选西厢,可以吗?”
此话一出,顾闻嘴角的弧度瞬间扩大。
顾正渊的眉心,则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曲柠仿佛没有察觉到两人神情的变化,继续用那不紧不慢的语调解释:“我与顾少爷年纪相仿,算是同辈。住得近些,若是有什么事,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她顿了顿,又转向顾正渊的方向,微微点头致歉。
“我这一路上已经麻烦顾叔叔太多了,不敢再劳烦您。”
这话说得滴水不漏。
既把自己和顾闻划归为“同辈”,主动拉开了与顾正渊的距离,又用“不劳烦您”这种客气又疏离的措辞,表明了自己安分守己的态度。
她像是在用行动回应他之前在山道上的敲打——
您放心,我很有分寸,对您也没有非分之想。
【顾正渊肯定懵了,他以为她会死缠烂打,结果人家直接不玩了。】
【这下轮到老男人心里不得劲了,哈哈哈。】
【顾闻在暗爽,嘴角快压不住了。】
顾正渊确实沉默了。
他看着女孩低眉顺眼的模样,那句客气的“不敢再劳烦您”,像一根细小的刺,扎在他心上某个说不清道不明的地方。
是他让她保持距离的。
可当她真的这么做了,他心里却并没有预想中的松快。
“既然如此,听你的。”最终,顾正渊只是点了个头。
“阿弥陀佛。”小沙弥如蒙大赦,连忙合十行礼,“那小僧这便带三位施主过去。”
西厢的院落比东厢小一些,但也五脏俱全。小沙弥将曲柠引到正房门口,又指了指旁边的耳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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