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 左为燃听懂了顾闻的潜台词。
他并不说话。藏在被子下的手,像无声滑行的冷血动物一样,再次钻进曲柠的衣服下摆里要做检查。
她迅速压住了他作乱的手,“他在胡说八道。”
这个压制的动作让他的手掌完全贴合她的腹部。
左为燃屈指挠了挠她敏感的皮肤,“我自己会检查。”
“叩叩叩。”就在这时,有人推开了病房门。
门开的瞬间,走廊里的声音涌了进来。
“206,是这里,请进。”
一个穿深色西装、满脸写着“今天生意不顺”的中年男人第一个迈进门槛。身后跟着个烫卷发的中年女人,最后是捧着一束百合花的年轻女孩。
林振远。沈曼青。林月璃。
四目相对的一瞬,林振远的脚步骤然一顿。
备好的满肚子“慈父探病”台词,全卡在喉咙里出不来。
女儿躺在病床上,手背扎着针。
一个穿白色大衣的年轻男人坐在床沿,距离近得过分,手搭在她手背上。另一个衣着考究的青年抱着外套站在门口,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刚爬进来的虫子。
林振远的大脑宕机了大概三秒。
他认出了顾闻。
“顾、顾少爷?”
然后他认出了坐在床沿上的人。
左为燃。
林振远当场腿软,脚踩在门槛上没站稳,幸亏沈曼青扶了一把。“左少爷?!”
这辈子他经历过太多阵仗,但这间不大的病房里,左为燃坐在女儿床上,顾闻靠在窗边,两座山同时压进视野,让他脑子里备好的一整套慈父台词,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“振远。”沈曼青轻推了他一下。
林振远扯出笑容,迈进来,声音温和,“柠柠,爸爸来看你了。”
他侧过身,对着两个年轻人欠身,“真是麻烦二位了,孩子住院,还亲自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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