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柠低低地嗯了一声。
坦白说,她也渴求过亲生父母的疼爱。但他们已经培养出了完美的继承人,完美到她被多余被排挤。十八年岁月挖出的沟渠太深了,深到已经能够隔断他们的血缘关系。
她但凡对林振远示弱,结局就是一套邻市别墅远远打发,永远进入不了核心圈子。
“曲柠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进了S班之后,不要跟我打招呼。”
曲柠愣了一下。
“也不要看我,不要靠近我,不要在任何公开场合提起我们之间的任何交易。”季沉舟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漠,“在S班,你是林家的二小姐,我是季家的继承人。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“明白。”曲柠点头,“公开场合,你继续装讨厌我就行。”
季沉舟转过身,背对着她。
“不用装。”他的声音被风削薄,“我是真的讨厌你。”
曲柠看着他的背影,笑了一下。
她转身往回走。推开玻璃门的瞬间,她忽然停下来,回头说了一句:“可惜了,我很喜欢你。还有,今晚的肖邦弹得真好。”
季沉舟的肩胛骨动了一下。
没有回头。
曲柠走进走廊。身后的露台门缓缓合上,隔绝了山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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寿宴进入自由社交时段。
乐队从古典弦乐切换到华尔兹,水晶灯调暗两度,舞池中央的拼花地板被侍者清出一块空地。
这是京圈寿宴的老规矩——长辈赐舞,晚辈作陪,本质上是各家族之间的社交博弈。谁和谁跳第一支,圈子里能传半年。
林月璃作为第一名媛,邀请者众多,已经和一名年轻帅气的男宾在舞台中央跳起了交际舞。
曲柠才刚坐下,李政擎就动了。
他站起身的时候,椅子被推得往后滑了半尺,动静大到旁边的侍者抖了一下。他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