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柠开口求他。
她会吗?
顾正渊的拇指在扶手上摩了一下。
左为燃。
左家在怀柔有私人马场,占地四百亩。左为燃八岁上马,骑术一流。
顾正渊想起徐特助上周的汇报。
——“左少爷钻进了林小姐的被窝。”
护工原话。钻进去的。
顾正渊的指尖停住了。
马术教学,需要纠正骑姿。纠正骑姿,需要站在马背侧面,手掌按住学员的腰,另一只手调整大腿内侧的夹角。
如果是左为燃教……
他脑中没有画面,只有一种很钝的、从后脑勺蔓延到太阳穴的不适感。
“顾叔叔?”曲柠的声音从后排传来,带着点困倦的软,“还有多久到?”
“二十分钟。”
“嗯。”
她又安静了。
顾正渊看了一眼窗外。盘山路快走完了,前方就是城区的灯光。
李政擎。
今晚宴席上,这个一百九十公分的少年,蹲在曲柠椅子旁边,穿着蓝色拖鞋逃跑出来的李家宝贝疙瘩,不惜加座、执着地隔开她和左为燃的距离。
还有桌下偷偷握住的那只手,以及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对话。
“想不想去?”
“想去。”
那两个字的温度,顾正渊一个旁听者都感觉到了。
马术课上,初学者骑在马背上,重心不稳的时候,本能反应是抓住身边最近的人。
如果李政擎站在旁边,她一伸手就能抓到的距离——
顾正渊喉结动了一下。
他转头看向车窗外。
城市的灯光渐次密集起来,高架桥上车流穿梭。副驾驶的玻璃倒映出他自己的脸,表情一如既往地沉稳。
只有他自己知道,心绪很不平。
还有顾闻。
顾正渊几乎是下意识地跳过了这个名字,但它还是跳了出来。
他那个大侄子,也会骑马,而且骑得很好。但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