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你对待恩人的方式,是往我水里放配种药?”
“不然呢?跟你一起喝吗?你要是有这个需求,也行,当我欠你的。”
“疯了!”
他低声臭骂一句,扭头就走。
他走后,偌大的天台只剩她,和撩面的秋风。深秋的季节已经有了明显的寒意。
曲柠拢紧了身上的外套。
她知道自己疯了。
今天周五,晚上回家还要面对林振远的疾风暴雨。
林月璃说的唇亡齿寒,她懂。但如果,她早就是那颗被拔掉的蛀牙呢?
-
林家。
客厅里的冷气开得很足,林振远坐在正中的真皮沙发上,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,熏得整个客厅都是呛人的烟味。
沈曼青坐在他旁边,脸色也不好看,手里攥着个真丝手帕,反反复复地捏。
林月璃坐在另一侧的单人沙发上,手里捧着杯热牛奶,垂着眼睫。
曲柠刚换鞋从玄关处进来。
“你还敢回来?”林振远的眼睛像雷达一样锁定她,血红色的眼珠子凸出来。
曲柠走到沙发对面站定,没坐,也没说话。
“你今天在答辩会上胡说八道什么?啊?林氏的股价半小时跌了三个点,三个点!你知道那是多少钱吗?两个亿!整整两个亿!”
林振远猛地抬手,把面前的玻璃烟灰缸扫在地上。
“哐当”一声脆响,碎片溅得到处都是,有一小块擦过曲柠的小腿,刮出一道细浅的红痕。
她没躲,也没低头看,就那么站着。
弹幕在她眼前疯狂刷过:
【林振远是真生气啊,两个亿换谁不疯?】
【我本来还有点喜欢她的,现在真的看不懂她的迷之操作。】
【是为了低价收割散股吧?舍本逐末了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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