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为燃猛地抬起头。
他看着曲柠,那张脸漂亮得惊心动魄,却也冷血得令人发指。
“见不得光……”他喃喃重复着这四个字,眼底的光一点点熄灭。
他突然笑了。笑得比哭还难看。“是,我见不得光。我是下水道里爬出来的老鼠,我是疯狗。”
他退后两步,松开曲柠的肩膀。
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。
“可刚才在床上,你连反抗都不反抗。你把我当成什么?一个泄欲的工具?还是一个连让你爽都做不到的废物?”
“是你自己非要脱的。”曲柠理了理被他揉皱的衣领,“我没逼你。你要的,我给了。”
左为燃闭上眼。
喉结艰难地滚动。
是,他拿到了,尽管只是一下。他身上还沾着她的血渍,薄薄的一层,干涸后绷在他最敏感的皮肤上,他舍不得擦拭掉。
他以为那是女孩子最珍贵的象征,他以为自己能用疯狂和偏执困住她,结果她用最轻蔑的姿态,把他踩进了泥里。
她连骗他一句都不肯。
“叩叩。”
敲门声响起。
木门震动了两下,顾正渊低沉的嗓音穿透门板传进来。
“柠柠,还没收拾好吗?”
声音温和,带着独属于长辈的沉稳,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亲昵。
左为燃的身体僵直。他死死盯着那扇门,眼底的杀意控制不住地往外涌。
他想冲出去。
想撕烂顾正渊那张道貌岸然的脸。
想告诉那个老男人,你现在叫得这么亲热的女人,两个小时前刚在别的男人身下喘气。
但他没动。他的脚像生了根,钉在地板上。
曲柠走到门边。
她没有马上开门,而是回过头,看了左为燃一眼。“躲起来,别让他看见你。”
她用口型说出这句话。
左为燃站在原地没动。
门外的敲门声停了。顾正渊很有耐心,没再催促。
屋内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。左为燃眼眶红透,盯着曲柠那张毫无波澜的脸。他想从她脸上找出一丁点不忍心。
没有。
“你爱他吗?”他用口型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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